变故而失去生计。”
“哈,如今国子监里谈论最多的是徐州战局,也只有你赵曼卿还在管此事。事有轻重缓急,最重的便是徐州,若是徐州不保,则京东两淮尽危。”李石噗笑了一声:“赵曼卿,你太迂了。”
“徐州之事,我却不担忧。”赵景云放下信,淡淡一笑。
“哦?”
“我在流求见过流求军之操训——你们若是有机会,定要去流求看看为好。”赵景云背手站起,推开玻璃窗,夹着雨丝的风迎面而来,他回首笑道:“我对天子,对流求近卫军,有十足的信心!”
“杀!”
因为屡次喊杀的缘故,宋思乙的嗓子都有些哑了,他脸上已经没有战斗最初时那种紧张,取而代之的是麻木与机械。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刺出多少次长矛,唯一知道的是,他原本在方阵中处于第三排,而如今已经是第一排了。在他前边的战友,不是重伤,便是阵亡,就是他,身上也被蒙胡的箭矢钻出两个口子。
幸好只是皮肉外伤,上轮战斗间隙,他撤回后做了紧急处理,如今伤口已经不流血了。
一个蒙胡千夫长杀将过来,他皮帽下的眼睛里闪烁着凶残的光芒,即使地上还遍布残破的铁丝网,但他骑术高明,跨下战马也极灵活。他看准了宋思乙这个方向,大呼小叫着冲了过来。
嘈杂的战场中,宋思乙听不清他呼叫什么,即使听得清,他也不会懂这个蒙胡
一九零、十里寒光映血衣(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