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其中几座丘陵之上,流求军都设有据点,只不过这几日前哨战中,这些据点或被蒙胡夺去,或被流求军主动放弃了。
“各协都注意了,今日便是决战!”
判断出敌军动向之后,李邺召来军官,双目含威,扫过众人。
“我领着你们征服了草原,征服了戈壁,征服了大漠。”铁木真眯着眼,在他深深的皱纹中,老人斑清楚可见,他虽然还能够站得笔直,还能够用洪亮如钟的声音说话,但这皱纹与老人斑还是让他显得苍老。
只不过,他的目光更为深邃睿智。四十年前,他的目光有如荒漠之上的狼,野蛮而残忍,三十年前,他的目光象是丘陵里的豺狗,贪婪而残忍,二十年前,他的目光象是密林中的猛虎,凶悍而残忍,十年前,他的目光则象草原上的雄狮,威严而残忍,现在,他的目光则象是潜伏在草丛之中的毒蛇,阴森而残忍。
唯一不变的就是残忍,他可以砍下妇孺的头颅而毫不手软,他可以看到千万无辜者血流成河而面不改色,他可当着母亲的面撕碎婴儿而不皱一下眉头。他并没有把别人看成和他一样的人,或者说他并没有把自己看成和别人一样的人。他以为他有权毁灭一切,城市,国家,生命,还在文明。
但他也抗拒不了时间的力量,他在衰老,应付后宫中越来越多的女人时,他已经觉得力不从心,只有依靠征服、杀戮来维持他的快感。
“我们一直打到极西,打到
一八八、朕判虏死孰执剑(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