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义学少年们讲得更生动些。
然而,这个时候,他听到有人大叫道:“李锐!”
他回过头去,只见一个少年怒气冲冲地向李锐走了过来,那少年眼生得紧,脸上还有一道极难看的伤疤。李锐仍是昂首挺立,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可那少年过来对着他便是一拳。
“砰!”
这一拳打得极响,谢岳心突的一跳,如今这李锐已经是毫无前途了,再这般折腾他又有何意思?他转过身来,正待出言相劝,却见那人一把揪着李锐的衣领吼道:“你这贼厮鸟,便如此认命了?你那叔父不是东西,与你又有何干?你便是想在此扫一辈子地,见了老子也装作不认识对不?”
“老竹!”
李锐脸上的冷傲瞬间融化了,他抓着于竹的胳膊,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我能如何?我能如何?我能如何?”
他一连三声“我能如何”,当真有如子规啼血一般。让谢岳也不由得心中一紧,颇有些同情他了。
“你当如何你自家不知么?那李全背国弃家,是他不要你的,你还挂着他做甚?他叛了大宋,逆了天子,投了胡虏,杀了我流求之人,你说当如何,你说!”
李锐怔住了,泪水自他眼中哗哗流出,怎么也停不下来。
“你说,在初等学堂的时候,你成绩比我老竹强得多,你说当初王玉裁是如何教我们的,咱们在流求的基业,咱们如今的生活,若是有人要来强占
一八一、疾风板荡嗟荣辱(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