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崔与之一瞬间便意识到,这次风潮的关键之处,并不在于临安各地零星的骚动,而是在于国子监。零星的骚动可以安抚可以弹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若是国子监的太学诸生闹将起来,那却不是轻易可以解决了。
“下官一接着消息便到崔相公这里来了,故此还不知国子监的情形。”薛极叹息道:“只是下官来时见着余天锡,他已经将临安府的差役尽数派将出来,但人手仍嫌不足,有数处卖流求货的铺子被烧了,而且那些暴民正在汇拢。”
崔与之依旧是古井不波,点了点头然后笑着回头道:“岳侍郎,你且回兵部,非天子之旨不得令一兵离营——不,除天子之旨外,还须有本官之印符,方可调动兵卒。”
岳珂心中一凛,崔与之说话时虽然面上带笑,却是锐气逼人。而且他后面强调,便是有天子之旨,若非有他的印符,也不得调动军队,这其中必有深意。岳珂正想反对,崔与之摆了摆手:“本相怕天子一怒,致有天下士人诟责之事,且如今情形不定,若有人假传圣旨挟兵作乱,当如何是好?据本相所知,当初史弥远手中颇有些未填写的空白圣旨!”
“是,相公所虑极是!”岳珂大悟,立刻拱手而出。
崔与之又笑着对乔行简道:“乔兄,你在国子监有职司,国子监诸生尽是你门生,你先去国子监,将太学生稳住,四门都关紧了,莫让一人出门!”
乔行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抿着嘴,然后抱
一七五、抱剑营中怀抱剑(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