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皆怒目相视。
“国贼!”不知孰人在人群中喊道。
原先三人心情都是极不好的,被这一喊,更是黯然。他们气势一弱,那些太学生中与他们有仇怨的立刻便跳将出来:“天子便是被这般国贼所蒙蔽,以至大开国门,令流求奇技淫巧之物于我大宋肆虐!”
“正是正是,坏我风俗,变我衣冠,损我生计……”又有人高呼。
“我等身负国恩,原当为民请命!”再又有人道。
见着众人越来越近,陈安平虽是面色苍白,却站立不动。
稽古堂中,赵与莒叹着气,摇了摇头:“事至如今,罚你有何用处?”
他相信魏了翁自己不会主动泄露那份册子内容,而且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顿了顿之后,他又道:“魏卿,你那弟子赵景云呢?”
“此册是自臣处流失外传,与曼卿并无干系。”魏了翁顿首道。
“朕不是要找他问罪,便是要问罪,也得先将这一关过了再说!”赵与莒冷笑道:“你自府中来宫,自然还不知晓,如今临安城里,四处都在闹事,那些自认为流求货物所冲击的百姓,如今开始围攻出售流求货物的商铺。临安府的差役不够用,连坊里间的游手都被抓来维持秩序,免得出现死伤——这些游手能管得住自己便不错了,谁知道他们能忍多久不出手乘火打劫!”
魏了翁心中听得一愣,然后大为惊恐,因为他立
一七四、休令竖儒坏天机(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