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他对理学的反感,特别是将儒学教条化倾向的反感,几乎同他对后世的宗教原教旨主义者相同。但真德秀此人又不可轻易纵之于乡野,他名声太大,若是由他回去,免不了有朝廷失人之讥。
“真景希,稍安勿躁。”岳珂淡淡地说道,他不喜欢朱熹,因此也不喜欢真德秀:“史贼权倾朝野之时,你我皆是束手无策,非圣天子无以成事。当今官家年纪虽轻,所谋却远,如此大张旗鼓,安知不是另有深意?”
“岳肃之所言极是。”魏了翁这次站在岳珂这一边,他一边点头一边沉思,片刻之后面露喜色:“我晓得了!”
“下官也晓得了。”另一人也道,却是乔行简,他如今为国子司业兼国史院编修、实录院检讨,只论司职,原是不可在此的,但他向来与葛洪等人友善,也跻身于重臣之列。
“却是为何?”不知何人问道。
“楮币。”魏了翁与乔行简异口同声,然后群臣皆是恍然大悟。
天子在国是诏书中有极重要一条,那便是稳定楮币,但是要稳定楮币,朝廷就必须拿出足够多的铜钱来,可是如今整个大宋都是钱荒,便是朝廷,一时间也拿不出这许多铜钱。便是拿得出,也不可能尽数投入市上,否则必为那些不法奸商换去,私自铸为铜器,再高价出售。
如今来自流求的贤妃嫁妆之中,便有这计多铜锭,还有那大量的银、金,若是铸成铜钱,至少可解燃眉之急之了。
一五四、金银过市何招遥(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