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视眈眈,时刻都有开战危险之处,投入太多钱粮,只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赵与莒一直倾听众人意见,应当说,这些人能够坐在如今的位置之上,都有其卓尔之处。只不过他们的目光,确实狭隘了些,莫说与后世相比,便是同时代之人,他们也多有不济者。待众人言尽之后,他轻叹一声道:“故臣以为守淮之道,无惧其必来,当使之兵交而亟去;无幸其必去,当使之他日必不敢犯也。”
众人一时愕然,不知其言何出。
“此为辛稼轩之美芹也。”赵与莒笑道:“朕在宫中,翻出此策,常恨余生也晚,不得召之而用。”
“臣等惶恐,请陛下罪之!”听得他言语中颇有对诸人失望之意,众臣都是惭愧。
“不然,辛稼轩之才,便是本朝开国诸将,只怕也有所不及,范文正之辈,方可居其右。”赵与莒道:“他起自草莽,又遭逢大变,故此得有美芹之献。诸卿勉之,必不让之专美于前。”
也不等众人回应,赵与莒又道:“经营山东,有大利亦有大弊,卿等所言,也是老成谋国之举。对忠义军,朕有意纳辛稼轩屯田之策……”
身为户部尚书的魏了翁立刻叫起苦来:“官家国是诏书之中说永不加赋,如今国库空虚,哪里还有钱粮与他们囤田?”
“此事勿忧,朕有私库。”赵与莒笑道:“这却是朕的私房钱,故此不经户部帐上,直接由朕遣人送去,若是要沿途州府出人
一五零、朕有妇好名妙真(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