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仔细,问了几句也都问到点上。待赵与莒说完之后,她先是放声大笑,但笑声嘎然而止。
“官家为何不杀了史贼以绝后患?”她盯着赵与莒问道。
“史弥远内外交通,党羽遍布天下,若仓促杀之,恐其党羽狗急跳墙。如今制于我手,令其投鼠忌器耳。”赵与莒平静地回答。
杨太后盯了他许久,脸上的欢色渐渐消失了,若是赵与莒别的回答,她便要怀疑赵与莒能击倒史弥远是不是幸运,可赵与莒的回答,分明老练之至,他哪里象是刚满二十的少年天子,分明是浑迹权场数十年的老奸巨滑之辈。
那史弥远留下来,与其说是令史党投鼠忌器,倒不如说是威胁她杨太后的利器。若是杨太后此时反悔,想要再行废立,不用说,史弥远立刻便得自由,天子要与她拼得鱼死网破。
“官家好权谋,好手段,难怪于潜邸之中,见者多赞官家沉凝大度,非常人所及……”好一会儿之后,杨太后慢慢说道:“只是官家亲莅哀家这里,只是为告之此事么?”
“一则是为向母后报喜,二则是请母后垂帘听政。”赵与莒微微一笑道:“朕已经传了旨意,下午三时正重开大朝,百官想必已经在大庆殿外等候了。”
杨太后心中一动,嘴上却道:“哀家已经撤帘,却不好再去……”
“母后此言却是差了,撤帘之事,不过是史弥远揽权之举,如今史弥远已罢,母后自然应继续垂帘。”赵与莒
一四六、献土下拜真吾主(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