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此事无妨,只需多派人手,休让流求人上岸生事便可。”
顿了顿,他又问道:“你可见着流求国书?”
“见着,见着,只是……”那小吏面带尴尬:“番使说小人官卑位小,接不得这国书,说是要请尚书大人亲自去接。”
“要本官亲自去接?” 程珌不怒反笑,摇了摇头:“他知晓本官品秩么?”
“他却说了,流求乃一大国,也有麻逸、北山、南山、中山等诸多藩国,他正使在流求为副管,相当于咱们大宋参知政事,只请大宋派尚书去接国书,已经是敬大宋天子之德了。”
“本官读书之时,见着夜郎自大,总以为事有不实,如今看来,果真有此国哉!” 程珌摇了摇头:“大国尚书,岂与小国参政相同,你回去与他们说,若是诚心入贡,本官可使礼部郎中往见国书,若非诚心,便即驱离港口!”
礼部与流求国使者的扯皮僵持了两日,流求国使者终于同意由礼部郎中代替尚书接国书。这番小小的风波,不知被谁传了出去,程珌一时声名鹊起,而流求国使臣之狂妄自大,也颇为临安百姓所厌恶。
但接下来,临安百姓见着更狂妄之事,流求使者得了大宋朝廷允诺,在码头处租下一大块空地,几乎是一夜间,便搭起了一座大木殿,木殿中陈列诸多物件,在大宋价格昂贵的玻璃,流求人却当不用钱一般花用,将那木殿、柜台,都装点得水晶宫一般。不仅如此,每夜里楠油马灯二
一四二、忽如一夜春风来(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