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戚、权臣之间,便有天然的联系。
“定要打探清楚……”史弥远疲劳倦地揉着自己的额头,杨石在朝中虽说有一帮人,但都官卑权小,成不得事,他最大的倚仗还是杨太后。如今朝廷行的是太后垂帘听政之策,看来有必要让太后撤帘了。
“真德秀那些伪学之人呢?”稍稍休息了会儿,史弥远又问道。因为自引魏了翁、真德秀入朝之后,他们几乎凡事都与自家唱对台戏,故此史弥远忍不住以“伪学”相讥,这是当初韩侂胄贬弃朱熹之流时,使人攻讦理学之语。
“真德秀、魏了翁上窜下跳,却并无多少人理会。”干万昕笑道:“这般迂儒,成不得事。”
“虽说成不得事,败事却有余了。”史弥远叹了口气:“可恶,可恼,可恨!”
“相公,小人倒知一事,有一个梁成大,不知相公识得此人否?”
“此是何人?”史弥远问道:“莫非亦为真德秀一党?”
“非也,此人如今于行在待职,他前些时日曾对小人说,素来看不惯真德秀、魏了翁一党,愿入台谏,为相公驱此二人!”
“唔……”史弥远听得微微颔首,虽说他权倾朝野,于台谏之处也安插私人,只是如今情形,众人都在观望,若这梁成大都能为他攻讦真德秀之流,把他安插进台谏,原本不是什么大事。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史弥远的神色,干万昕心中一喜,梁成大谄事于他,没少给他贿赂,
一三八、君王自此不上朝(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