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个急脾气,如今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
终于百官召齐,众人立班听遗制,夏震引着皇子赵竑到了他原先上朝立班之处,他有些愕然:“今日此时,我原不当立于此。”
“尚未宣制,当立于此,宣制之后,方可即位。”夏震拱手道。
天色很晚了,赵竑转首四顾,只看得一片人影幢幢。原本宫中已经使用马灯,只不过今日不知为何,全用的是蜡烛,烟气腾腾间,他看到尽是朱紫,知道百官齐聚,他暗暗放下心来。
天子只有他一位皇子,故此虽不曾立他为太子,但他也是理所当然的继承人。百官俱在,便是史弥远,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他转首去看那御座,只须片刻之后,他便可以坐在御座之上了。
隔着烛火烟雾,他隐约见着御座上有一个人影,只道那是杨皇后,故此也不以为意。
但当他听到遗制之中传帝位于皇子昀时,他完全呆住了。
几时出现了一位皇子昀?迷迷糊糊中,他移动脚步,想向御座处行去,却被夏震牢牢抓住。宣制完毕,百官拜舞,满朝赞呼,唯有他还挺立不跪,直愣愣地看着那御座。
还是夏震,在他背后用膝盖拱了他的腿弯,又用力将他头按了下去,他才茫然中完成了跪拜。
一阵风吹来,将满殿的烟气吹散,烛光直接照在御座上人的脸上,赵竑抬起头向上望,正好与那人目光相对。
“赵
一三五、帝星夜耀天子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