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港。过了会儿,港口处有人挥动旗帜,留在船上的引水员道:“可以进港了,看到水道两边的红绳么,自红绳间进港,走别处都有礁石。”
他这话其实是吓唬之言,这由浮木、红绳画出的水道,利于控制船只进出,而其余水道则都沉了东西,防止有船突然自港口逃离。
靠岸之前,引水员已经交待了规矩,便是除了船东之外,只允许二人上岸。船上水手虽说有些失望,却都听了那向导之语,不敢口出怨声。待得船靠了港,船东正欲下船,那引水员又拦住他,指着码头中间树起的一处木架:“李船东,将船上水员都请上甲板吧,那里有件事情,大伙可以看看。”
李船东依言将水员都唤了上来,过了片刻,只见自码头边上一间屋子里,行出几个服饰一致的人来,他们拖着一个垂头丧气的家伙,将那人拉上那木架吊起。然后有一个服饰与他们不一样的人又走了来,拿着一本小册子,站在那被吊起之人身前,大声宣读着什么。因为隔着远,海风又大,他们听得不甚清楚,引水员道:“此人擅自登岛,同行共是十七人,其中十五人意图不轨,擅伤岛民,窥探虚实,已经被处死了,只余下二人。他因为认罪,又不曾伤人,故此轻判,那念判辞的是法务局的法官,抓着他是岛上护卫军的执法队。”
“轻……轻判……”
水员原本都是极胆大的人物,可见着那人被褪去上衣,吊起来用藤条抽打,每一鞭抽下,都是一声惨叫,
一二三、飞来横财须思量(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