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与其遮遮掩掩惹他生疑,倒不如大大方方消其顾虑。
“广梁,方才郑先生说流求是三国时的夷州,你这酒既是自流求来,想必是知道此地的了。”
霍重城见过礼之后,垂手陪笑,郑清之喜他性子豪迈,没有一般市侩气息,故此也招呼他坐下添上一副筷子。霍重城自家却不敢失礼,只是笑着推辞,却吩咐厨房再上两个拿手的菜来。一番寒喧后,赵与莒向他问道。
这却是当着郑清之的面打探如今流求情形,偏偏郑清之还丝毫都不会起疑心。霍重城看了看郑清之一眼,然后笑道:“小人不曾读过甚么书,自然不知道郑教授说的典故,不过小人这些流求酒器,却是自庆元府一商人处收来,那商人如今正在小人酒楼会客,若是嗣子与郑教授有兴趣,小人便唤得他来,与二位说说流求情形?”
赵与莒心中怦的一跳,没料想这些家伙如此大胆,竟然遣人来了临安。他此次来群英会,原本是想自霍重城处探得一些流求如今情形,同时送出自己的密信,可如今看来,倒是有机会知晓流求更详尽的消息了。
“请那位商人来吧。”郑清之见赵与莒不作声,他自家也对流求极是好奇,故此说道。
没过多久,一人施施然行了来,那人年纪甚轻,不过二十出头,微微留有胡须,他进来之后,对着二人深施一礼:“小人见过二位尊客。”
郑清之见他礼甚重,心中只道霍重城对他说了二人身份,他们
一二二、临安细话逢故交(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