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
郑清之一杯入肚,书生意气便上了来,他看着自家这位弟子,心中极是欢喜,便开口说道。
赵与莒诚站了起来,恭恭敬敬行礼:“谨受教。”
“嗣子虽说天资不慧,但好学不倦,善纳人言,已有明君气象,若是大事果成,他必可超越……”郑清之心中暗想,却立刻将这念头抛开,又笑道:“这酒器精美,佳酿淳烈,只是其所来之处,嗣子可曾知晓?”
“听得霍广梁说,是来自流求。”赵与莒道。
“嗣子可知流求所在何方?”郑清之问道。
赵与莒抬起眼,看着郑清之,默然不语,郑清之已经习惯了他这模样,当他不说话又这般专注地盯看之时,便是在求教了。他略有些得意的一笑,因为师承吕祖谦的缘故,他颇治史学,故此对于一些典故可以信手拈来。
“《三国志吴书孙权传》中有载,黄龙二年,孙权遣卫温入海,抵夷州。这夷州,便是今日之流求了。”郑清之一边夹菜一边说道:“孙权好大喜功,昏聩刚愎,故此僻据东吴,始终不得中原寸土,他又目光短浅,原本联蜀制魏,偏偏为夺荆州而败坏盟约,最终致使吴蜀反目。后世执政之人,不可不慎之鉴之!”
他说话时象是有感而发,赵与莒垂眉聆听,心中却是一动,这番话语,郑清之绝对别有所指。
他这是在利用沂王府教授之身份,对嗣子施加影响,表达自己对如今时局政务的看
一二二、临安细话逢故交(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