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工不富。若想在流求过得体面一些,只守着自家百十亩地是不成的,必须进工场作坊。
这些人被拴在矿场作坊之中,他们便是想回陆上去,也不过是想回去看看故土祖坟,未必是想移居回去。
宜兰则不然,宜兰耕地极多,因为秋爽的缘故,土人对移民的态度有了改观,加上公署归化局又大力推进同化之策,教那些土人如何耕种田亩、蓄养牲畜,为他们制造更大些的渔船与更好的渔网,还以免费衣食诱引土人将家中孩童少年诱至城中,进入归化学堂。归化学堂的学正是由义学五期的担任,所有教师则都来自淡水初等学堂一期。因为这个缘故,宜兰土人诸部,有小半如今已经过上与移民相似的生活,其余部族也在迅速同化之中。
在高出几个等级的文明面前,土人的那点可怜的文明,几乎没有招架之力,只是在服饰、仪式之上,还保有着他们的一些习俗。
故此,宜兰田庄迅速扩大,数十个田庄,其中约有五分之一的土地授给了取得户籍与田籍的移民。他们离着淡水较远,宜兰本地又没有什么矿场作坊,主要依靠田地过日子,收入虽然不多,却也足够使用,他们对于归乡最为迫切。
而且,他们多是红袄军旧部,听说如今留在京东东路的红袄军也浑得不错,李全更得了个“大将军”官衔,他们便有些想回故土看看,见见旧日袍泽。
所以赵子曰才会说杨妙真去宜兰安抚这些红袄军旧部更适合些。
一二零、路语基隆论短长(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