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若是太过聪慧,太有主见,对于史相公与自家来说,未必是什么好事。
过了会儿之后,他考校赵与莒近日所学,觉得颇有长进,又勉强了几句,然后告辞离去。才出沂王府,便被一顶小轿拦住,那小轿之前立着的人虽是眼生,可是他一句话便让郑清之依言上轿。
“相公请郑先生。”
郑清之见着史弥远时,不由吓得一跳,因为史弥远面色极难看,全然没有往日镇定自若。
“相公这是……”郑清之微微皱起眉来,史弥远如此失态,叫他好生惊讶。
“文叔来了。”史弥远并未立刻回答他的话,而是绕了一圈之后,将他引进书房中,二人分宾主落定之后,郑清之再看史弥远,发觉他面上带笑,方才那气极败坏的神情,竟然丝毫无存了。
“这位史相公翻起脸来倒比翻书还快。”郑清之心中一凛,喜怒不形于颜色固然让人敬重,但象史弥远这般变脸极快,则更让人胆寒。
“文叔,今日请你来,是有事相询。”史弥远脸上笑吟吟的,丝毫怒意都不见了。
“相公尽管吩咐。”郑清之道。
“自文叔为沂王府教授以来,也有数月之久。”史弥远用手指轻轻敲了桌子两下,然后问道:“以文叔之所见,沂王嗣子其人如何?”
郑清之心中一动,事已至此,他为何还要问自己这个问题,又为何偏偏挑在此时问这个问题?
史
一一二、孰堪身负天下望(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