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符合史弥远之利。
脑中盘算了好一会儿,他想到一人来。
只是若简单地将这人寻来,且不说是否会遭至言官攻讦,便是此人自己,为了避嫌,只怕也会拒绝。
史弥远想到之人姓郑名清之,字德源,又字文叔,与史弥远一样,也是庆元府人士。其家与史家世代通好,史弥远之父史浩曾为郑清之之祖父郑覃做传,纪念他在金人攻破明州(即宁波)时不屈自沉的事迹,故此算起来,史家对郑家还有扬名青史之恩。
两家又多次联姻,关系比起客居于史家的余天锡还要亲密一些。
他如今身份也是适合,正好待职于国子监,举荐他为沂王嗣子教授,必不会引人疑窦。
不过史弥远也知道,郑清之此人与余天锡不同,他也是官宦世家,心气极高的,又素有大志,才华也极出众,对待此人,不能象对余天锡那般挥来喝去,须得考虑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嗯……你放出风声,只道我要为先父办佛事。”沉吟子一会儿之后,史弥远对那人道。
那人正是史弥远门阁秦天锡,传闻为秦桧后人者,史弥远替秦桧恢复了“忠献”谥号,他极是感激,故此才会对史氏忠心耿耿。得了史弥远吩咐之后,他果然放出风声,只道丞相史公将在净慈寺为亡父做佛事。
史弥远向来笃信佛释,为他亡父做佛事,这既不至引人生疑,又可将亲友召至净慈寺。郑清之听得这个消息,果然
一零八、休道高处不胜寒(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