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这些年来遣人往来于倭国、高丽,中间多次在耽罗停泊,岛上高丽人并不多,也无多少军士,小人算过,有数千人马,便足以扫平耽罗,将高丽人逐还。”说到此处,孟希声一笑:“这原是一笔好买卖,小人遣精于放牧之人上岛察看过,在这岛上放牧数万匹马绝无问题。”
杨妙真怦然心动,在赵与莒大计之中,也曾说过时机成熟之时便要收耽罗以牧马,她心中盘算了一番,然后笑道:“审言,此事须得与汉藩、景文商议,俺是被你说动了的。咱们流求三地护卫队人数有五千之众,又有预备役两万余人,抽出三千人与你,应当无妨。”
景文是李云睿之字,他除去管着淡水律令之外,还兼做李邺的副手。行营军伍之事,向来是他们二人议定,杨妙真来了之后,还要报与杨妙真做最后裁决。孟希声听得杨妙真如此说,目光闪了闪:“汉藩自然是千肯万肯的,他自家总说护卫队自建成起便未曾一战,每次小人来岛一次,他便要唠叨一回呢。”
问题是李云睿,这人歪点子多,常不按常理出牌,故此孟希声无法把握他的心意。他引杨妙真来看这马,正是想通过杨妙真说服李云睿,毕竟杨妙真地位特殊,相当于义学少年的主母。
“景文那儿……”杨妙真刚想大包大揽,旋即惊觉,瞪了孟希声一眼道:“审言,你在算计俺了!”
孟希声有些惊讶,杨妙真粗爽的性子,不知为何精细起来。杨妙真垂眉凝神想了
九十九、何故西窗起恶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