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楚材同宗的耶律敬忠来见耶律楚材。
见他那模样,耶律楚材便能猜到他的来意。
“晋卿,你既得这岛主看重,为何不替咱们美言几句?”耶律敬忠也不寒喧,按着辈份,他比耶律楚材还要长上一辈,说起话来便有些居高临下:“我们即便不是科举出身,也都是知书达礼的官宦子弟,让我们去执贱业,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岂不与你们一般,若是真得那位岛主看重,为何还在此处?”耶律楚材不想揽这种事情上身,他正颜道:“事已至此,夫复何言?”
“晋卿!”耶律敬忠有些急了:“这些日子我们问过了,这岛主于海外建城,想来是有些壮志的,我们所学,正可为他所用,差的不过是装入囊中罢了。晋卿这一路上来因得那岛主看重,行事比我们都多几分便利,此时你不出头,便眼睁睁见着我们斯文扫地?”
“我们所学正可为他所用?”耶律楚材苦笑了一下:“你未曾见着那些自称是义学少年的?他们哪个不是满腹学识的,那岛主早就打主意教出这一批人杰来,岂用得着你我这般?”
耶律敬忠一甩衣袖道:“那些少年,乳臭未干,我问过几个,都不通诗书,只能识字罢了,算得什么人杰。孟子曰,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于人者食人,治人者食于人(注1),晋卿为何妄自菲薄!”
耶律楚材只能再度苦笑,他所学甚杂,自是知道治国只靠着圣人言语是不成的,他
八十七、呦呦鹿鸣食野苹(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