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打你,至少现在我不会打你,我知道你这种人,一顿打是不怕的……你最怕的是旁人都不理睬你,无论你做什么,旁人都当你不存在,你这种人,将无知充作美德无聊视为有趣。”李邺凑到他耳边,声音很是轻柔:“你是极聪明的,老早便学会装模作样,就象现今这般,骗得旁人以为你老实,你一定在想,最初不过挨顿打罢了,对不对?”
于竹拼命摇头,眼泪都挤了出来:“俺真不是坏人,俺……俺最老实,故此他们总冤枉俺!”
到这种关头,他还负隅顽抗,李邺摇了摇头,啧啧了两声,然后出了门。于竹一个人被关在这黑屋子里,起初他只道自己已经熬过了审讯,心中老大地瞧不起李邺,此人被学堂少年称为“李阎罗”,却是有些名不副实。过了会儿,一个护卫队员进来,拎着他的脖子笑道:“好小子,你算是有出息,咱们李队正说了,要你第一个尝尝八卦炉的滋味,瞧瞧你是不是有着孙大圣的本领!”
于竹不知道这八卦炉的典故,更不知道那孙大圣是何许人也,这原本是赵与莒在培养义学少年时,用于拉近彼此关系而说的“话本”(注1),与勾栏瓦肆中所说大有不同,李邺最是欢喜那孙行者孙大圣,常常以此自喻,护卫队跟得他久了,也自他嘴中听闻这故事,故有此说。
那护卫队员将于竹到到一处屋子,屋子里空空荡荡,唯有地面有一块水泥板被掀起,露出底下深坑来。于竹正惊诧间,护卫队员推了他一把
八十、晦冥地穴谁扶将(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