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教出来的,便是赵子曰赵管家,你认识吧?”欧大牛问了敖萨洋一句,见他点头后道:“这般年轻已经是独当一面的人物,他可也是跟着大郎学出来的,他进山庄时,年纪也只比你略小岁余。”
赵子曰给敖萨洋的印象比之赵与莒还要更深些,毕竟正是他去海州将红巾义军接了过来。听了此话之后,敖萨洋吃了一惊:“他十七岁进的赵家?那时他便识字?”
“若是识字也不会给自家取个子曰的名字了。”欧大牛哈哈一笑:“他极刻苦的,又不怕臊,跟着义学孩童身后废寝忘食学,方有今日风光。”
敖萨洋点点头,心中盘算了好一会儿,笑笑道:“欧大哥,你与义学少年熟么?”
“与子诚他们还算熟。”因为欧八马的缘故,欧大牛与第一期的义学少年都比较熟悉。
“能否为俺说项,让俺夜里可以跟着他们学算数,白天俺干活绝不偷懒儿!”
欧大牛一惊:“你是想学赵子曰?他之刻苦,只怕是你学不来的。”
“俺又不要学他做管家,俺只想学着识字算数。”敖萨洋撇了下嘴:“欧大哥,俺自小便想学识字算数的。”
他话说得不尽详实,之所以会提出要去学,赵子曰是主要原因。他原本还以为赵子曰是自幼养育出来,故此才会年纪轻轻担了大任,但如今得知他也不过只学了六七年,心中不由活络起来。他这人有着山东侉子(注1)特有的憨实,认准了一件事
七十六、深入莽荒须放胆(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