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会儿?”韩妤柔声问道。
“不必了,我要写些东西。”赵与莒坐直了身躯,拿起了毛笔,自四年前起,他便开始苦练毛笔字,如今也写得有模有样,拿出去不至被别人笑话了。
他拿起笔,韩妤立刻退开,杨妙真也知道赵与莒的规矩,当他拿起笔纸时,是不准许任何人在旁观看的。故此,她拉着韩妤的手,亲热地出了门。最初时韩妤轻轻一挣想要挣脱,但看得她那欢喜的模样,不为人知地叹了口气便随着她了。
“象姐姐这般人物,放在临安城中便是哪位官宦人家的千金也比不上,没来由的却要替他做些粗使丫环干的活儿,哼,实是有……”出了门,杨妙真叽叽呱呱地对韩妤说道。
听得她要抨击大郎,虽说是为了自己,可韩妤仍是“嘘”了一声,然后低声道:“四娘子可千万不要如此说,奴本来便是大郎的粗使丫环——能给大郎做粗使丫环,那已经是几世修来的福分了,四娘子不知,阿婉她们可是嫉妒着奴呢。”
“阿婉也是好姑娘,偏偏被他打发到流求去了,流求虽说是好,可毕竟隔着远,俺倒有几分想念她……”听得她提到耿婉,当初也是与杨妙真不错的,去流求时两人住在同一舱中,杨妙真知道她学识比韩妤更好,是义学少年中数一数二的才女。
“大郎不得不如此,那流求是我家将来基业之根本,不将可靠之人派去如何能成?”知道杨妙真是赵子曰为赵与莒纳来的“妾”,韩妤心中虽
七十一、虽无风雨却有晴(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