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果然是场好买卖。”蒲开宗正欲答应,心中又是一动:“那岛与沿海制置使有关,莫非是官府中人?”
“这个便不知了,就算是官府中人又如何,为了真金白银,皇帝官家也敢拉下马扒了龙袍,何况是一个狗官!”欧阳映锋笑嘻嘻道。
蒲开宗也觉得应是如此,全然忘了自家也是狗官之一。
二人正商议细节,突然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喧闹,他们说的事情却是不能为外人所知的,便是蒲家的仆人,蒲开宗也将之支使去开门了,故此二人立刻闭嘴。欧阳映锋有些不耐,他瞪着眼睛来到门口,却看到一个二十余岁的书生正摇头晃脑地与那酒家争执。
“这分明是学生我先来的位子,为何要让与他人?你这店家好生不讲道理!”
“小人哪有不讲道理了,只是求学究换个座位,此处已有人定了。先前学究只说小坐片刻,故此小人允了,如今定座之人已到,小人实是……”店家也是个唇舌伶俐的,说起话来噼噼叭叭,将那书生到嘴边上的子曰诗云尽数堵了回去。
“学生在临安,也是时常去你这群英会的,不曾想到这泉州,反倒被你……”
“之政,休要争执,朱子有言,因事相争,焉知非我之不是,须平心暗想(注2)。”那学生还待叨唠,与他同座的四十岁左右的人沉声道。
“先生教训得是。”被称为“之政”的书生脸上虽尤有不平之色,却是收声闭
六十六、隔墙常须防有耳(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