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冷笑了声:“我却只靠着这些微官俸养活一家,不可不逢迎上官。”
蒲开宗知道他是嫉妒,也不与他多说,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出了衙署。他行至大街之上,正欲回自家,突然听到有人唤道:“蒲主簿久违了,这一向可好?”
这声音很是熟悉,蒲开宗回头去看,当见着那人蜂首环目虬须的模样时,心中一怔:“你如何会在此处?”
这人开口一笑,露出口大板牙来:“我为何不能在此处?”
“随我来随我来!”蒲开宗见他,知道是来寻自家的,看了看左近没有熟人,拉着他便上了旁边名为“群英会”的酒楼,寻了个包厢坐了,又让随从看住门口,这才埋怨那人道:“如今官府正在缉拿你等,贤弟你如何跑到这岸上来了!”
那人冷笑了声:“官府?你蒲主簿不就是官府?连你蒲主簿都能跟我称兄道弟,那些差役兵丁又如何会出力气?”
蒲开宗有些讪然,这人复姓欧阳,双名映锋,也是在南海讨生活的海贼头目,原本与他便有交情。象他这般有着海船的,若不曾与海贼有交情,船根本无法出港。
“蒲主簿,小弟此次来是有一事相求的。”见蒲开宗不说话,欧阳映锋道。
“贤弟有话便说,你我兄弟,提什么求字!”
“刻钟之事蒲主簿可知?”欧阳映锋压低了声音问道。
这几年来,刻钟迅速传遍大宋,大些的城市,富贵人家,
六十六、隔墙常须防有耳(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