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妙真妹子,妙真妹子!”
“却不知这位好汉是四娘子何人?”赵子曰慢悠悠地问道。
“俺是红袄军元帅!”李全愣了一下。
“原来不是四娘子兄长。”赵子曰的回复让李全更加莫明其妙。
杨妙真却知道,这话是说与她听的,她既是应了赵子曰的条件,那么便是赵家之人,李全与她并非亲族,“妙真妹子”这般亲热的称呼就不能叫了。
她恨恨地瞪了赵子曰一眼,将心中羞恼抛开,重新振作起精神来:“李全大哥,退至淡水是俺的主意,如今因着胡人南下的缘故,鞑子无力顾及义军,待胡人抢掳走了,鞑子大军必定复至,那时咱们当如何是好?”
“你我两家合力,与鞑子大军一战,未必便不能胜他!”李全道。
“海州城小人少,即便是胜了,义军也会损失惨重。况且咱们内无粮草外无援兵,鞑子只需困住海州,饿也可以饿死咱们。李全大哥,义军上下投靠咱们,不过是因为鞑子皇帝无道,官吏贪残,胡人掳掠杀戮,想要随着我们求条生路罢了,俺是女子,没有那么多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只想着这些义军既是将性命交与俺,那俺便得替他们着想!”
她这话说得极朴实,却掷地有声,赵子曰听了也不禁暗暗钦佩。李全却如同一桶凉水当头冲下一般,怔怔的半晌没有言语。
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他心中所想的,与杨妙真心中所想的,根本
六十二、揖别岂是为私利(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