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松脯、馒头。韩妤一边收拾先前洗漱的盆子一边道:“这南边的气候要比北边热些,故此为姑娘要了消暑的绿豆粥。奴听得希声说,姑娘是习武之人,那必定是爱吃荦腥的,故此要了松脯。姑娘自山东东路来,南边的稻米饭儿恐怕是吃不大惯的,奴便又要了馒头——姑娘可是满意?”
杨妙真何止满意,简直是极为满意,这般娇滴滴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美人儿,便是她也觉得我见犹怜,可在郁樟山庄里,却只是一个侍候人的使女。杨妙真心中不免要为韩妤有些不平,郁樟山庄主人让这般美女来操持贱役,显然是知人不明用人不当了。
若是赵与莒知道自己有心安排被杨妙真如此误会,心中不知会如何懊恼。他虽是冷静自持,也极善揣摩人心,却对杨妙真这番小儿女之心半通不通,才会引起这般误会来。
“韩姐姐……你这般人物,怎能以奴仆视之,俺瞧着你比俺大些,便叫你姐姐罢!”杨妙真想到做到,她昨日里便问了韩妤姓名,故此说道。
“这却是不敢呢,姑娘是大郎请来的客人,大郎再三交待不能怠慢的,奴随着大郎也有六年了,却从未见到他对哪位客人如此看重,若是给他知晓奴没有尊卑可就坏了。”韩妤笑着拒绝了杨妙真的好意。
杨妙真是那种真脾气的,若是她看着一人觉得好,那这人便有万般不是也都是好的了,若是她觉着一人差,那人便是千好万好也是差的了。故此,她听了韩妤之话后,不但没
五十三、敢笑田横不丈夫(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