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教训得是,大郎交待的事情最为重要,至于酒么,回庄之后再喝也不迟。”方有财回过头来:“你们几个别干站着,去将那边的板子钉好,不过是转眼功夫不曾看着你们,便给俺叉手叉脚地歇了起来,莫非是不要工钱了么?”
这些人都是自庆元府雇来的帮手,自是不如庄子自家的人手勤勉,听得他喝斥,都笑嘻嘻地去干活儿。方有财觉着若非自己,大郎交待的事情确实难以完成,心中更是得意,便跑了过去指手划脚。他虽说不是巧匠,但终究有木匠功底,那些人做事时是否偷奸耍滑,他大致能看出来。
胡义辰听得他喝斥那些人,自家也不好意思站着与赵喜聊天,便也上去干活。赵喜在旁边转悠,不时也说上两声,一时之间,这临时码头上干得热火朝天。
无意之中,赵喜抬起头看向外观望,却又看到一艘船正在这靠近,看模样这是艘商船,船不是很大,只能在近海转转,不是那种能出远洋的。
那船到了岸边,也不靠上来,只是在离岸约有十余丈处下了锚。船上一人大声问道:“尔等何人,在此做甚?”
“今日倒是奇了,接二连三有人来,这些人看上去不是沿海制置司的官兵,只不过是寻常海商罢了,怎的也来探问?”赵喜心中嘀咕,不慌不忙地向那边做了个揖:“俺家自昌国县买了这半边岛,要在此做船场,不知阁下有何指教?”
“原是做船场的,俺还道是海贼,正准备报官。”那人尖
三十八、悬山(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