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时间来,明日此时会有咱们两艘船到临安,你且准备准备,找几间大屋子,安置一下船上的孩童,让他们在这住上一夜,后日咱们再雇车将他们送至绍兴去!”
郑掌柜听得面露喜色:“如此一来,多少还了些赵家的人情!”
“如何还得尽!”石抹广彦叹息了声:“若不是郁樟山庄,只怕如今我还守着这小铺子为一日三餐发愁!”
他这话并非虚假,若不是赵与莒赠他万贯,他即便是翻身,也不可能如此之快。他是极有眼光之人,越是如此,便越觉得赵与莒当日之举了不得,便是一个大人,举手间将万贯家私赠与旁人,也已是了不得的豪客了,何况一介八岁孩童!
“郁樟山庄那位小主人,绝非池中之物。”想到那日里郁樟山庄的交待,石抹广彦便不再多语。
有了石抹广彦的吩咐,郑掌柜自是忙不迭地寻屋找车,他在临安住得久了,做起这些事情轻车熟路,倒不曾花费太多时间。次日,他便去了盐桥河码头,快到午时,将一帮子孩童领了回来。
这些孩童都是石抹广彦自两河两京路寻来的,见着他们一个个战战兢兢的模样,郑掌柜心中不免有些不忍。那郁樟山庄要这许多僮仆做甚,去年三十余个,今年这次又是七八十个,莫非是转卖与他人?
“休得喧哗,此为大宋行在,不可随意乱闯!”对于郁樟山庄为何要买这许多的孩童,石抹广彦同样也是一头雾水,不过,想到赵与莒能
三十四、新血(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