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咱们这些苦哈哈的要好上数十倍!”
欧老根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俺虽是替郁樟山庄打造些铁器,不过赚两个铜钿补贴些家用罢了,小三在山庄的义学呆着,也不过是打打杂混个吃食,这算哪门子傍上高枝?”
段十七娘左边脸上写着“不”,右边脸上写着“信”,嘴巴上却虚虚地应了声,然后压低了声音问道:“老根儿既是替郁樟山庄做事,小三又住在庄子里,当知道这庄子的底细。奴家闻说庄子里极是有钱,便是那些仆役小厮一个月的月钱,也当得上他府一个大管家?”
“哪个说的?”欧老根冷笑了声,正了颜色道:“十七娘,俺老根儿不知是谁让你到俺这打听山庄的事情,不过俺老根是啥样的人你也知道,可是背后爱嚼舌头的?”
段十七娘见他板着脸说话,心中多少有些畏惧,讪讪地笑了笑:“倒不是奴家要打听,是想与你结亲的孙家托俺问的。”
“孙家?”欧老根问道:“哪个孙家?”
“这十里八乡,还有哪个孙家有好女儿?”段十七娘见他问了,精神一振,孙家许她的谢礼不少,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将事情办成,故此她又鼓起如簧之舌:“三柳桥的孙五郎,他家二娘今年十六,正当妙龄……”
“十七娘,出去!”欧老根霍地站了起来,向外头一指:“俺家不待见你这客人!”
“哟哟哟,你是吃了爆仗不成,为何如此变脸?”段十七娘还待说
二十七、媒子(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