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能带个人上天么?”
他正失望间,赵与莒悠悠然地耳畔说道。
“绝无可能,绝无可能!”萧伯朗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倒未必。”
赵与莒微笑着说道,然后向庄客们挥了挥手:“把东西都搬来。”
庄客们兴致匆匆地又跑回去搬东西,萧伯朗心中狐疑,目光停在另一样被绸缎罩着的东西上。他走上前,用手摸了摸那绸缎,发觉上面似乎涂了一层什么东西,原本透气极佳的丝绸,变得并不怎么通风了。
“涂了杜仲胶。(注3)”赵与莒看着他的动作,微微笑着道。
“杜仲胶?”萧伯朗闻弦歌而知雅意:“为了不使这绸缎透气?”
“正是,今日你将见到真正的热气球。”赵与莒轻轻拍了一下那些绸缎。
涂在绸缎上的杜仲胶,便是那日胡福郎在绍兴见到他时带回的东西,两个月前,他便托药商自荆湖南北二路收购杜仲胶,年后十余日里,带着孩童将之煮化再涂到这丝绸之上。
不一会儿,庄客搬来一个竹筐和一些木架,赵与莒指挥着他们将木架架起,又将那涂了杜仲胶的绸子摊开搭在木架上,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雨棚一般。萧伯朗估算了一下,这块的绸缎极大,足有十五丈见方,仅做这个东西耗费的绸缎,花费便是不匪。
“点火吧!”赵与莒又下令道。
有人在绸子下边升起火来,火势起初
二十五、孔明灯(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