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增寿眼睛眨也不眨地道:“俺饮了些酒,乘着月色好,便四处走走,想起那日与你谈得投机,便来郁樟山庄寻你说话。”
“罗五哥既是要见俺,让门房传声话儿便是,何苦翻那围墙!”赵子曰似笑非笑地道:“若是俺认出得晚了,罗五哥叫人送了官,即便未曾刺配流陡,也要吃一顿板子枷号示众吧?”
罗增寿脸上没有惧色,干笑着正要搭腔,赵子曰又道:“加之天黑路滑,若是罗五哥在路上摔上一跤掉入河中,明日起来旁人只道罗五哥是被人推入河里,岂不又是一场破家的官司?”
这话赵子曰说得阴森森的,让罗增寿打了个冷颤,他小心翼翼地瞄了赵子曰一眼,却发现赵子曰面上的笑容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冰冰瞅死人的神情,罗增寿心里突的一跳,强笑道:“小兄弟你也莫吓俺,俺罗五在这左近也是有名的好汉子,岂是吃你几句吓的?”
赵子曰摇了摇头:“罗五哥,俺何曾吓过你,俺这不是为你着想么?”顿了顿,他又道:“俺知道你罗五哥是条汉子,只不过罗五哥却不当俺是条汉子,只当俺年轻好欺耍。”
罗增寿捏着自己的山羊胡子,转了转眼珠道:“这可冤枉俺了,既是如此,俺也不敢高攀你做朋友,俺这就告辞了。”
“路上小心,莫要失足跌入水中啊。”赵子曰端坐着没有站起来。
这月余以来,他时时跟在赵与莒身后,在他心中,这位小主人比起那
十六、盗贼(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