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擅长言辞的女子,她可以感觉到儿子有满腹心事,却无法说服这个年幼的儿子向她敞开心扉。她觉得赵与莒可能是担忧胡人侵扰金国致使石抹家无法如约给付雪糖货款之事,因此宽慰道:“钱之事你无须担忧,家中的水轮磨坊不是在出面粉么,虽是不如雪糖那般赚钱,但应付家用绰绰有余了。”
赵与莒点了点头:“母亲说的是。”
回到书房之后,赵与莒枯坐许久,心中激荡起伏,只觉得象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种极度消极的心情,比起头部的剧痛更让他痛苦,恍惚之中,他似乎看到无数铁骑突入江南,无尽人头落地,无边血海奔涌。他听到了孤儿的哀嚎,听到了女子的悲吟,听到壮士的痛哭,听到文人的怒吼。
“大郎,大郎!”
小翠在门外轻轻地敲击着,她已经如此敲了足足有一柱香的功夫了。
她极为担忧,此前的赵与莒,给她的印象都是冷静得近乎冷漠,稳重得几乎沉重。可今日赵与莒见过石抹家的使者之后,便变得魂不守舍,走起路来也是轻飘飘的,险些被自己书房的门槛绊着。小翠虽然碍于赵与莒的规矩不能随意进入他的书房,但仍然注意到了这一幕。她原本以为赵与莒是在想事情,可眼见着太阳爬到了天中,晌午时分都到了,赵与莒却仍紧关着房门不肯出来,关切之下,她不得不找了个借口壮着胆子去敲书房门。
又敲了好一会儿,她才听
十二、愈勇(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