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恩哥。”
于景恩听出她语气里隐隐叹息了一声。
“十年来,我一个人的时候,常常觉得脊背寒凉。”
“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无论刷牙洗脸,还是看电视看书,我都喜欢你从后面抱着我,是因为我常常觉得孤冷,后背尤甚。”
“等你两年,我怕自己会因寒凉窒息,我怕等不到那一天。”
她只是说出了前面一句,后面两句是望着于景恩的眼睛,念在自己心里,希望念入他心,想他是知道的,都知道的。
其实,景恩哥,我是不希望你的孩子失了父亲,没了家,不要像我一样,无处为家,没有完整的家,日日孤凉。
于家是半个家,美国是半个家,却都不是一个完整的家,你说是不是?我将有自己的家,该高兴的。
“最短一年,我会处理好一切。”于景恩也将自己逼到了死角。
只叹,少年天真。
米然,我身不由己,不负你,不负她,不负于家,不负国家的培育,不负职业的使命,如今看来,哪一样都无法做到不辜。
几乎是同时,他们各说了一句话。
“如今,我选投靠另一人的温暖。”
“过后,给予你温暖一生。”
缩短的有效时间,于她来说没有区别。而他,始终坚持。
她选择与他人携手,他却许她一生。
人生不过如此,
第47章 婚礼,他牵她走过红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