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去睡吧。”钟时暮站起来,似乎要去书房。
“秦礼究竟牵扯进了什么事?”
“你不用知道。”声音很疲倦,“我保证,她不会对你怎么样。”
可宋绯讨厌的就是这样自以为的冠冕堂皇:“我连知道的权力都没有了?”她上前几步,不小心绊到沙发腿,身子晃了晃,对面的人影便在同时箭步过来,用胳膊将她揽住,再开口时似乎在隐忍地咬牙:“没有必要。”
宋绯沉默不语。
片刻,黑暗里传来一声很细微的喟叹:“你想让Jellin告诉你我的过去?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
这话说的有些好笑,她忍不住勾唇:“倪洁琳是你的朋友。你们一起在阿姆斯特丹生活过,她甚至由此对我产生了敌意。你要知道,女性的敌意,会令她记得一切。”
所以,倪洁琳的怨愤来得格外真实,而真实里,又有着无比努力的克制。
“况且,我问了你,你就会说吗?”她不由想起了刚才的梦境,梦里,谁是谁的所有物,恐怕只有当事人才会知晓,偏偏当事人之一失了忆,另一当事人绝口不提。
“钟时暮,你从来就没有想过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