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澜没发现任何不对,继续道:“秦礼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宋绯:“哦,估计待的无聊,到处走走。”
“可我听说,她一直在打听其他选手的情况。”任雨澜顿了顿,说得十分直截了当,“她是真希望你赢,还有别的心思?”
“怎么讲?”
“秦礼可不是没经验的新人,这么直白地去问只会叫人讨厌。比赛么,讨厌当然得讨厌到你这个正主身上。”
宋绯倒真不知道这一茬,也没在意其他人的眼神,但任雨澜又给她带来了新的不确定感。这番话与秦礼的话结合在一起,看似严丝合缝,实则中间总带了些若有似无的分岔口。
“如果她希望我被人记恨,应该早就用了其他手段,今天这么临时抱佛脚,不怕目标太大?”宋绯摇头,“更何况……”
拼尽全力地警告她,总不至于做戏做的这么真。
而出于未可知的原因,她藏起了秦礼的警告,因此谁也不知道她们之间曾有过这样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