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最开始的刺也早就在心底深处扎根。
有时候,宋绯甚至觉得,钟时暮没有睚眦必报,已经很是难得。
还是算了。
于是她站起来,要往卧室去的时候,手突然被人一把拉住。
“算了?”声音低沉,隐隐含着丝危险的气息,“你这么不愿意?”
“那是他的选择。”
“还是说……你只会为一个人求我。”
话音落时,宋绯的身子倏然往前扑去,但对方力气又控制得极为出色,她只觉得自己轻飘飘仿佛一条丝带,被人揽进怀中,绕着一圈又一圈,再也无法挣脱开去。
她被揽住腰,鸡皮疙瘩不由而起,可耳边却传来一句冰冷的嗓音:“不过一句话而已,你又不是没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