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客厅里只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正于上首极度不悦的钟衍麟,一个是志得意满的钟正泽。
钟时暮进来看到他们俩,找了个自己习惯的位置坐下,问:“二叔,听说您刚才带了一干亲戚来看爷爷?”
钟正泽皮笑肉不笑:“你一向忙于事业,还不兴我来给长辈解解闷啊。”
钟时暮倚着沙发翘起腿,淡淡道:“解闷是您的孝心,自然是多多益善,不过要是这孝心里掺了些别的东西,我怕会给爷爷添堵。”这番话说起来,他顺势曲起手指敲了敲身边,“万一您请来的那些人里,对市光有什么想法,难道得我这个小辈来指着您训吗?”
钟正泽一下子窜起火,可看钟时暮拿手拍的位置,正是之前吵吵嚷嚷不得停的中心点,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自己心里便先弱气了几分,不过……
“时暮,我是钟家的人,做事当然会为钟家好好考虑。”钟正泽假模假样地摸着下巴,似乎在思考,但片刻后又皱起眉头,道,“可是你……”
“听二叔的意思,好像说我不是钟家人一样。”钟时暮瞥了眼一直沉默的钟衍麟,“当年,我由爷爷亲自接回来,您就算不信我,难道也不信爷爷?”
“这不是……有人不信。”
“谁?”钟时暮脸上泛着冷意。
钟正泽不说话了,斜着眼看钟衍麟。钟时暮便也顺着他看过去,目光坦然,隐隐裹挟着些许只有钟衍麟能懂的意味深长。
第100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