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平复下心情。”
钟时暮:“我看你刚才适应得还不错。”
她一噎,只有干笑。
要知道人在非常情况下的潜能是无限不假,可一旦回到了舒适区,就有些无法直视之前各种只遵循本能的操作。
比如,砸人脑袋……
比如,帮人干架……
宋绯不由理亏,却又想起钟时暮刚才比她更为疯狂,便扁着嘴道:“可我看你也挺适应啊。”
钟时暮深深看她一眼:“和我比?”语气轻飘飘的,说不上来是不屑,还是傲慢。
可说归说,他还是去冰箱拿了瓶啤酒,连同杯子一块搁在宋绯面前:“慢点喝,喝完就去睡觉。”
宋绯其实很后怕。
现在想起来,她在听见钟文珊尖叫的那一刹那,所有理智就不见了。
……明明更稳妥的方法是等专业人士过去解救。
“你知道钟文珊来是做什么吗?”钟时暮突然问。
她摇头。
“钟正泽开了个临时股东大会,想投票赶我走,可惜没能成功。”他抿了口酒,又淡淡地说,“可我没想到,钟文珊才是他的后手。”
“后手?”
他看她惊讶,沉默片刻,倏然讥诮地勾起嘴角:“你真没有问题要问我?”
事实上,打从进了酒吧开始,宋绯的疑问就没断过。
如果说彪形大汉
第94章(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