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跟我来,不就是为了知道这个吗?”他凑近,露出白牙一角,“那是我妈妈工作的地方,也是我长大的地方。”
话音落时,雨水又一次倾泻如注。
而宋绯,愣愣地说不出话。
运河之行在沉默里接近尾声。
上岸后,钟时暮本来想把宋绯送去女王百货逛街,可宋绯果断拒绝。没办法,他只能把人带去目的地——
NieuweOoster,荷兰最大的公墓。
骨灰安置地将隔绝做到了极致,走进去,除了头顶大敞的天色外,周围便只有白色的水磨石墙,寂寂无声处,在其间行走都得小心翼翼,偶尔不小心发出声响,都恐惊扰了故人。
终于,他们停下脚步。
眼前是一个单人骨灰龛,没有照片,没有鲜花,只有一个骨灰瓮,以及一个昭示原主身份的名字——
秦妙蓝。
“她是我妈妈。”钟时暮道。
考虑到钟时暮应该有话要与秦妙蓝说,宋绯在鞠躬之后,便走到一边等待。
没想到钟时暮也很快过来,冲她点头:“走吧。”
“不多呆一会?”宋绯奇怪,“你经常来?”
他顿了下脚步:“一年一次。”
“那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啊。”宋绯停下来,“你别管我,我不着急。”
钟时暮看她:“不用。”
她更不解了:“
第60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