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找厉老,毫无疑问是明摆着折这些年的刚性。
男人低着头,他的性格素来深沉,这一分多钟里宁易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末了,还是许绍玉打破了沉寂。
“我早说这事儿行不通,你就算和你们家那老顽固说了他也不一定会信,你一天不回部队,他始终觉得的你不管在干什么都是胡闹,要我说,你还不如去贴乎贴乎你那小女朋友。”
提到明媚,男人的眉峰又蹙了起来,许绍玉见他抬头,唇边的性味笑意又堆满了,淡淡的道。
“毕竟她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能催眠你的心理医生。”
大概是有些人之间真的有些妙不可言的缘分,一个人什么都不信的人,偏偏就对另一个人卸下心防,谁说的准呢,或许他消失的那段记忆可能就偏偏要她来解。
许绍玉笑着,嗓音轻佻。
“那个丫头别看平时对你黏来黏去,百依百顺的,实则我看着是个脾气大的主,她的傲慢绝不亚于邵锦书,你让着人家点。”
百依百顺?
眉头渐锁的男人忽然笑了,桃花瑞凤眼尾眯着轻轻上扬,颇有压迫之势。
“你很了解她?”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句话倒真是把许绍玉逗的愣住了,没收住表情,他有些哭笑不得。
“卧槽,真是见了鬼了,你难道在吃醋?”
话一出口,男人的脸
第二十七章 喜欢到底无是稽之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