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怪你。”
再看向底下跪着的两人,叹了口气道:“起来吧,错不在你们,还是怪朕当初太过纵容。”
这一句落,满朝堂齐刷刷跪成了一片。
天子不言错,上面这位又是难得的仁君,乍然思过,也叫臣子惶恐。
祁佑抬了头,目光铮铮地看向他。
“君子贵自持,圣上何错之有。”
皇帝面上疲惫,心里却闻言发笑,把他那个弟弟同君子比较,也太过看得起他了。
这些年他何尝不知底下这些人对祁王的怨怼,只是天伦人常,老爱小,他也实在下不去手去责罚,拖着拖着,便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也罢也罢,趁了今日,便发作了吧。
.......
此刻祁王正悠哉悠哉地躺在家中,瓜子儿有人剥,解闷的书册有人念,双手双脚几个丫头捏着,脑中又想着今日上朝,祁佑跟知行没了应对该如何被他那个说一不二严苛的皇兄责骂,想着想着便笑了出来,可以说是最惬意的时候。
只下一刻,家中便闯进来一队侍卫,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两手便被挟持住,押着往前走了。
再看这前头领队的,竟还是个熟面孔,上回在宫门口把他一路压到国子监的可不就是他吗!
这是倒了什么天大的霉头?!回回都落他手里?!
他连忙吼道:“你做什么!本王可是王爷!这里是王府
第二百四十五章奖罚(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