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今地验收成果的时候,偏生有那不长眼的横叉一脚。
若阴谋论一辩,是否有人有碍国政?!
一通神游天外后,皇帝终于将目光投到知行跟祁佑身上。
难怪这两个小子一进朝堂半句话没说,全听他自个儿嘚吧嘚吧说了半天,不回应不附和,反倒在他提出要看瓷器时张了口,头一句还是求一个不惩处的恩典。这怕是得吓着了!
他此刻像个要给孩子做主的家长,满腹气恼等着发作,猛地拍了扶手:“你们俩直说,是哪个不长眼的刻意碎了这瓷器!说出来朕必不轻饶!”
这话一落,两人才抬了头。
俯首好一会儿,整个人都酸涩得不行,而两人却都未松懈。
祁佑将袖口处那张人像掏出来,双手呈上,神色丝毫未变:“昨日京都外三余里地的官道处,这人驾了马车一路横冲直撞,特特撞向装有这一箱瓷器的马车,撞到后便脱车骑马而逃,臣正巧瞧见他的模样,便画了下来。”
内侍连忙递交。
周晗也跟着开口:“说来更巧,这几日臣每日清早便去城门口候着,昨日一早却险些被一驾马车撞翻,连同臣边上挑着担子的阿伯也差点摔倒在地,臣本想拦住理论一番,却被阿伯告知……”
他有意停顿,而上头拿到这张人像的皇帝此刻也觉出几分熟悉来,这人……
又听得周晗说到一半卡了壳,他抬眼瞥了他一眼:“别故意
第二百四十五章奖罚(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