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着急忙慌地冲进官道,祁佑那儿就正好碎了一箱子瓷器,这就是处心积虑冲着瓷器去的!
他连忙道:“这人是祁王奶兄弟的堂兄!今早出官道还把我给撞了,我是不认识,可旁边路过的阿伯把人认得透透的,说是常年仗势欺人,还没个人来治他!”
“祁王?!”
祁佑冷笑一声:“还真是他。”
来时还道是朝中有人眼热,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没想到还是这个老朋友。
“国库短缺,朝里都怕圣上一个兴起做出掀老底儿抄家的事儿,因此纵使有政见不一明里暗里使坏的,在国库一事上都是持统一意见,盼着你们早早地充盈国库,想来也不会对你们出手。”
反而临门一脚摔盆子砸碗这种行径,还真像是个顽劣气短的王爷能做出来的。
周父摇摇头:“尤老太傅弃了告老还乡的念头,一心教导,却没能将人给掰回来啊。”
祁王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连手底下人也愚不可及,做事儿四处留把柄,还叫周晗一早给碰上了。
只如今又该如何行事?
周父斟酌着开口:“来时递交折子时未言明此趟上来会带多少瓷器,这一趟目的还是为叫圣上瞧一瞧官窑产出的质量,还有郭少爷那道建立商队的法子,总归有祁佑留的这一手,交差定是能了。”
周晗皱眉:“您这意思是祁王这事儿就不论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告状(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