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归一听这话,抬眼瞥了她一下:“县里的事儿多大都算小,一块儿出着主意也就成了,只盼着你跟知行之间一如往常,或能比从前更亲近。”
说完又怕这一句有些多事,又道:
“你也别嫌我在你们夫妻之事上多嘴,只捡着你觉得有用的听了就算。”
昨日一说开后夫妻俩携手离开,回去后知行什么都没再瞒她,更是抱着她诉了许多苦,情浓之际两人眼眶都湿了,平日里不曾说的也都说开了,再无半点嫌隙。
知行更是同她保证,说日后也祁佑待嫂子这般,事事说明,再无隐瞒。
这些话听得她憋了半肚子的委屈立刻消散,又是欢喜又是暖心。
心里更是对替她出了头的春归亲近。
此刻听她事事顾念着自己,还反过来自省,更是一脸动容:“越姐姐可别这么说,我还不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吗!”
“出嫁前我娘也嘱咐过,说你就是我跟知行最亲的人,半点私心都未有的。何况我与你相交这许久,早已将你当做亲姐姐。”
说着又得意地添上一句:“知行还唤你一声嫂子,我却叫你姐姐,可想我才是最亲的。”
见她还是小女儿模样,春归也彻底放了心,应着她的话道:“当然,我可不管那傻小子!”
两人说笑一阵后,听正堂里也说得差不多了,正个个对祁佑知行感恩戴德地称颂。
郭
第二百二十七章繁茂之相(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