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吃,祁佑替你请了两日假,这两日你们两个就好好歇息歇息,嫂子给你们补一补。”
“两日?”知行连忙抬头,半碗汤灌下去喝得急,立刻咳了好几下。
“你急什么?用勺子舀着慢慢喝。”
他却是停了动作,擦了擦嘴道:“嫂子,两日不成啊,还有两三个老人没安顿好,家里没个生计,还等着我送银子过去,就是全部安顿好了我也得抽空回访。我休息一日仅够了,明儿就不必了。”
“安顿后了再回访,回访一遍后再一遍,你这一县之令难不成满身满心地都要投在这一桩事儿里?”春归又替他添了半碗。
“加上县里其他琐事,你瞧瞧这七八日,你可有好好睡过一觉?”
春归心里是藏着火气的,被祁佑安抚过后隐了下去,而此刻被知行这好不所谓的态度一激,说话不免强硬些。
知行正又舀了一勺汤才要喝,听出春归话里有一丝气后下意识抬眼看向她。
只见春归抿着唇角,好半天过去,碗里半分未动。
再看祁佑,轻轻拍了拍她,安抚似的夹了一筷子菜,瞥了他一眼不作声。
最后看向自家这娘子,这碗里又何曾动过几分,成亲后朝夕相处好几月,趁这一契机回顾,好似这几日她也是不声不响,些许别扭。
他顿时觉得嘴里这口汤没了滋味。
也是到这时,知行才忽的有些反应过来,好似
第二百二十章对策(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