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知行,整日累积下来的困倦,加上春归不容置疑的一番决定,他心中已不由得偏向明日不必出门忙碌,心里一根绷了许久的弦忽的就松了,断了,直到慢悠悠踱回房间,沾了枕头便睡了过去。
郭如意眼睛微红,又是难受又是高兴,也在旁躺了下来。
两夫妻离开后,春归却沉默地站在了原地,心里一阵一阵地抽疼。
直到祁佑起身,走至她跟前将人揽到了怀里,春归才出了声。
“这傻小子,我还从未见他喊过累喊过苦,怎的成了家做了县令了还是如此。”
“是我从前忽略他了。”
知平爱撒娇又年幼,知敏是女孩子自然多疼些,祁佑吃惯了苦,她也多加看顾,如今回想,只有知行,整日里笑嘻嘻的,从不诉苦愁眉苦脸,更多时候还要反过来逗她开心。
祁佑低叹:“不必忧心,他如今成了家,会有人比你还爱护他。”
如意不就是吗,满心满眼都是他,又能直接察觉到他的异常之处。
这是夫妻间才有的细心,才有的默契。
“且他心中从未对你有过怨怼,反而哪怕是成家立业,你都是他最敬重之人,若你反过来愧疚,叫他知道了只有慌张担忧。”
春归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闷声道:“我知道。”
所以刚刚她未有任何不对劲之处,只平平静静地叫他吃面,又果决地替他做了明日的决定。
第二百十九章倾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