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依着春归跟知行他媳妇儿的意思,她俩的意思便是祁佑知行的意思,这集市取缔与否就在两个县令一句话中,如今看来,祁佑跟知行怕是早就有了成算。
里正心里跟明镜似的,敲了敲烟枪道:“祁佑可不光是顾着咱们这儿的意思。”
从招工,窑洞选址,集市,再到他应承下的私塾,一桩桩一件件,足见他有心将整座县立起来。
“祁佑如此为着县乡里考虑,咱们可也不能拖后腿。”
里正媳妇儿放下篮子:“那自然如此。”
里正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道:“既是如此,这程家的新族长也该选定了。”
那日村长跟程家两个族老从镇上回来后并未瞒着几个老一辈的乡亲,程老族长心中对祁佑那点顾忌他们不是不知道,却没想到这老爷子能如此拎不清,窑洞顶替一事知情不报已经算一桩罪责,竟还觍着脸叫祁佑放了齐兴齐旺这两兄弟。说到齐兴齐旺这两兄弟,那老爷子又多了一桩乱认亲的糊涂事儿。
早年太太平平,众多乡里人一块儿修桥铺路时未见得他如此模样,没想到做了一辈子族长,到老了竟成了这般。
祁佑既是叫他自个儿请辞,就是给程家一个脸面,只是如今已过去了五六日,窑洞那边都已重归了太平,程家那边迟迟未见这老爷子跟族里通报请辞一事。
思及此,里正心口总是憋着一股气儿。
“不然你去问一问村长或是两
第二百十二章新族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