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
看这群官差看守的架势,这二十几号人怕是要遭殃了啊……
晚上将齐管事送至员外郎家的裘管事也回了来,跟他一道过来的还有员外郎家的管家,又是跪地又是赔罪,说家里看管不严,闹出了这样的事儿,员外郎年事已高,亲儿子又在别处游学,家里没个主事的人才叫这管事钻了空子,这程兴程旺的卖身契已由他起草,也改回了齐姓,待祁佑这边处置后再摁下手印。
管家面容诚恳,看起来也是被齐管事糊弄了过去,祁佑也不欲为难,自然应允。
第二日一早,整个县比往日都要起早了些,好些平日里不常不出门的。也将大门稍稍留了条缝,叫外头的说话声传了进来。大街上更是人来人往,扎堆地说着话。
更有好些人,早已在官窑处聚集着。
昨日虽因抓捕一事叫工人们提前回去了,但也放了话说今日得早早地来,大人有话要吩咐。因而一大早,几十号工人,加上围观的乡民县民,再加上从隔壁县听闻消息过来打探的,这天才刚亮,镇郊已是热闹万分。
有眼尖的,一下便看到了站在最前头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刘阿伯,他神态疲惫,全然没有平日里的精神样儿,足见是受了极大的打击。
这个时候,旁的人也不敢多加安抚,就怕一个不慎戳了人家心肺,平白惹得更伤心。
没叫这群人等多久,镇郊大路另一头,祁佑知行便走来,后头跟着剩下
第二百零九章官窑前定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