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了。
祁佑点了点头:“既是如此,全数的错漏不在你,或许可减轻罪责。”
“真的?!”正在气恼的刘阿伯听到这一句顿时站起了身:“大人……大人说得可是真的!”
祁佑也起身,淡淡道:“他明日能作证便好。”
“那必是能的!这小子不是东西,明日交代了,大人您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天知道,他来之前已做好了断子绝孙的准备,本以为这样大的事儿,他这儿子怕是要没命了,没想到还能轻判着,轻判不论如何,总归不用没命了!
刘阿伯不复来时要将儿子活活打死的模样,已然老泪纵横,这心里到底还是疼这儿子的。
刘义看着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垂下头不作声了。
祁佑轻叹一声:“为防止节外生枝,他我必须得先扣下了。”
刘阿伯闻言眼神一恸,摆摆手:“您将他带走吧,合着我也看不了他了。”
若是能看得住,又或是他能听话,也不会到今日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