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跪下后的双腿不知是疼得还是怕的,一直微微打颤。
他是好吃懒做又怕吃苦,又干了件缺心眼的大事儿,可也胆小,被亲爹这么一折腾,心里早就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叫走就走,叫跪就跪。
只他没想到,等他跪下来后,他爹也一下跪倒在了地上。
吓得他连忙要去扶,却因双手被捆着,动不起来,他急道:“爹您跪什么啊!是我做了蠢事!”
他爹一个人把他养大,也是吃了不少苦的,如今一把年纪又一起跪在了这儿,刘义顿时满是懊悔。
了刘阿伯已是铁了心了:“你有错,有罪,我也有!”
“教出来你这么个儿子,念书不行,卖力气不行,算计的本事倒是不小,你算计其它我还能教,你算到县老爷头上,我教不了了,只能跟你一道来赔罪!”
听得刘义眼泪哗的流下来了:“爹,我没算计啊!都是程兴程旺提的,我就是怕苦怕累,没想到有这么严重啊!”
他十六七的岁数,到底没吃过多少苦,看他爹脸拉下来,说出这番话,又是怕又是难过,哪还有平日里晃晃荡荡的悠闲样儿。
后头围观的少说也有二十来人,看这父子俩一番行径,心里都惴惴的。
这是闹出了多大的事儿啊,怎的看着要断父子关系似的。
还有程兴程旺?齐管事家里那俩过继出去的儿子?还跟他们扯上关系了?!
第二百零四章奖罚(二)(4/7)